“那是自然,咱们自然不能要苦主的利钱,但这利钱呢——归帐时候,他们可是记的咱们的名字,自然咱们拿回来,也要对数。”
“嗯。”
曹春盎道:“虽说放昭定司也不算多,可总归是钱嘛。况且还打了他们脸面。”
“打脸要紧,钱也要紧。”肖铎吩咐下去,自己又去看公文。
他竭力忽视坐着时下处的古怪,最后实在忽视不了,拿了一只软垫。
四月初十,大朝会。兴许因为肖铎就站在殿上,并且嚣张的带着刀,没人弹劾他,也没人指摘昭定司。肖铎两眼放空看柱子,心道那麒麟铜首不知擦洗干净了没。一会儿大家说完,便到了肖铎,肖铎讲宫女太监更替之事,谢危准了,批给他去做。
肖铎找到如今宫里管事的太监,要他各个分下去,适龄宫女不许留,全部放出,太监便看个人愿意与否。如此里外一番下来,到了傍晚,又要去找谢危。
想到谢危,肖铎便觉小腹里有几分痒意,跪着时候酸痒浓厚一些,待到谢危批完折子,同他进寝殿去,就变成了快乐的战栗。脱了下裳方知小衣已湿了,贴着皮肉。因有浴佛节那夜经历,且两个都是成了精的人,今夜就心体契合,行了几次事,懒懒睡去。
如此到五月中,宫内轮替完成,皇城看着人气鼎盛许多,明衡殿依旧清净,但因肖铎时常出入,便有传言说肖掌印从前做小太监时伺候人伺候的好,万岁爷要他侍奉。既然肖铎在侍奉,便有其他上进的想靠前,也不敢了。
因着忙碌,肖铎已近一月未见步音楼,他正想抄近道去鹿鸣蒹葭,顺便看看她那儿要不要添人手,刚到荣安居住的冷宫,就听得墙根一阵哭声。肖铎本不欲再同荣安宫里的人接触,只是那声音太凄切,或者他如今心肠软了点儿,遂越过草木看了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