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头驾车的人似乎正等着肖铎发问,旋即答道:“我家主人料到如此,便让我这样同肖掌印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肖铎能做的事情,和肖掌印能做的事情,大不相同。旁人叫你肖铎时要你做的事情,和叫你肖掌印时要你做的事情,又不相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握着等活的手指收紧,片刻后沉声道,“……知道了。”他闭上眼睛,背靠厢壁调息养神。乏力后的虚脱逐渐退去,他的手指不再颤抖,却冰冷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好处想,至少谢危透出一个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确用得着自己,用得着昭定司。既然有用,就务必让自己好用,如此一来,步音楼就成了牵制自己的筹码,至少保得性命。不能怪肖铎过分谨慎悲观,如今谢危凭空杀出,先前全无消息,可见这人筹谋更在自己之上,不得不做最坏的预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是重新做回狗而已。”肖铎嘴唇微动,无声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偏偏此时,外头的人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肖掌印,我家主人让我此时告诉你另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请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某平生不爱将人当狗用,倒也不是不愿意折辱人,只是有些时候,人还不如畜生。肖掌印既然自觉从前当得好狗,想必如今也做得好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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