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肖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去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换了衣裳,领着人探听虚实去了。彤云也到后头帮着受伤的昭定卫包扎。房内无人,肖铎吐出一口浊气,挺直的腰背略垮下去,他身上疼得厉害,死战力竭,手指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心道:谢危是个文人,文人是要面子的,做什么事情得师出有名,濯缨未完成封后大典,仍是端太妃,谢危不会对她下死手,否则将来荣登大宝,难堵悠悠众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正盘算怎样趁谢危入主皇城偷天换日,又想要步音楼光明正大获得自由,外头佘大档头扣门道:“掌印,有人要见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撑着等活起身,“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是谢危近身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将等活别在腰后,随他去小院外头。来人见到肖铎,礼道:“肖掌印,我家主人请您朝堂一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心知此时自己并无底气拒绝,况且要解决步音楼的问题,早晚得和谢危交锋,择日不如撞日。肖铎摊手道:“我这一身血腥气,恐怕冒犯了你家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人道:“我家主人说不妨事,今日他身上也不甚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既如此,劳烦引路。”肖铎趁他转身,捏了捏眉心,让自己视野清晰些许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备了马车,肖铎端坐上头,到半途忽而问,“我见了你家主人,是叫他谢少师,还是叫他万岁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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