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忙说:“奴才一时失言。”
“你昨日说得很好,今日怎么就忘了。你这条命既然给了我,要怎么着,得我说了算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谢危替他推散了淤血,膝上的暂不能动。也不叫肖铎起来,只令他坐在椅子上念奏章,谢危拿个蒲团,手臂拄在案头闭目听,不时打断肖铎,要他在那里批红。
这么到亥中,谢危去沐浴过,有宫人来引着肖铎去西偏殿洗漱。宫人离开,肖铎才脱衣入水,亦不敢多享受。今晚谢危不要他走,只说在寝殿榻上守着,但榻上全套被褥,且有寝衣,榻也很宽大,足够肖铎伸直了腿再好好翻身。
肖铎没敢再忤逆,硬要在谢危帐前站一晚,他从善如流换了衣裳躺下,听着隔帘的匀净呼吸,实在难以入眠。
谢危自己有武功傍身,他的两个手下也不像没底子的。
要自己守夜做什么?
难道真不怕一刀斩了他的大好头颅?
想着想着,竟也入眠,还是一夜好眠。次日听得细碎声响惊醒,才知道谢危已经收拾好,预备上朝了。肖铎半恼半愧,暗暗骂自己疏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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