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心情不错,他不让肖铎起来,还给肖铎掖了被角。
“你只管休息,看奏折不比你们昭定司办事,歇一晚上,有时也歇不回来。睡个回笼,去看看端太妃再走。下月浴佛节,你同合德帝姬一道主持,宇文良序在京里无事可做许久了,也带上他。”
肖铎在床上,起也不是,只得这么应下。
“往后晚上进宫,若是我亥末没回,你自己沐浴歇下就是,明衡殿的宫女都知趣,东西预备好,她们就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“往后跪得难受了,要跟今天一样讨饶,犯了错,需知晓自己错在何处。”
“是。”
“疼了就叫,想哭便掉眼泪。你若想死扛,我也爱看你扛到最后扛不住的狼狈样子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谢危替他倒了杯温茶,放在一旁,这才离开。走到门口又说:“对了,慕容高巩不是喜欢做灯笼吗?浴佛节少不了各色佛灯,也让福王做几个时新花样,拿出来看看,好给工匠做样子。你今天得空的话,就去给他说两声,不得空,就明天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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