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却是半跪了。
肖铎惊得不轻,“万岁爷!”
谢危摆手,握着他右小腿,让他踩上自己的膝头,这么把靴子和足衣褪了,中裤卷到膝上。等活刀镡压出的花纹印子几乎清晰可见,此时还发红,想必过几个时辰就要发紫。涂过药的小腿淤青没看出好转多少。
谢危眉头拧了起来。
他看过另一边,也是一样。
“你不要动。”他命令过,起身去拿东西,回来原样半跪,握着肖铎小腿,放在自己身上。他拿的也是化瘀药膏,在掌心揉化了,搓热了,才轻轻按在肖铎腿上,循着肌理按摩。
肖铎这下真搞不懂了。
也许谢危的确和荣安一样脑子有些问题……不,也许谢危的问题更严重。
“万岁爷,没有您伺候奴才的道理——”
“我伺候你?”谢危似笑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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