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……奴才没得万岁爷首肯就上药。”答话的功夫,肖铎也只能想到这个理由。
总不能是谢危和荣安一样,就爱没事折腾人吧?
谢危道:“说得不错,但说得不好。再想想,想不出来,就一直跪着。”
肖铎开过口,仿佛撑着的一股气散了,完全忍不住疼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不该——不该自己上药。”肖铎思来想去,的确只有这点了。
果然说对,谢危点头,起身扶着他将等活拿起,膝盖触及平地,又是一阵疼,肖铎险些掉出泪来。
谢危指了指案前圈椅,“过去坐着。”
肖铎不明就里,不敢妄动。
谢危声音柔软了些:“去坐。”
肖铎这才缓缓挪过去,因他膝下触地疼痛,便借了手上力气,坐在那儿也循规蹈矩,全没有在昭定司的张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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