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却是拔出来看了看,又插回半截,塞到他膝下,正是髌骨与胫骨交接位置,那处皮肉单薄,下头经脉密集。昭定司审人也爱用类似的法子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恰巧刀镡位置,硌在那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这就不管了,一面看奏章一面饮茶。肖铎起初只觉得酸麻,而后乃是钝痛,接着便是一阵一阵的刺痛。他知道这地方要紧,跪久了膝盖往下就废了,可谢危什么也没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自己手上的底牌,好像没了用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到底在想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痛感绵长,且今年三月倒寒,书房里烧了炭笼。肖铎身上冷汗沁出,更有一滴循着脸颊悬在下颌上。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,只得冒险告饶:“万岁爷……奴才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你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奴才知道错了。”肖铎本想借俯身撑地的机会,将重心移到手上,没想到谢危直接把他按在那儿,还略略用了点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说来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方才只是顺口一说,在宫里无论对错,都不会是主子的错,谁成想谢危还真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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