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散着裤脚,去翻从前用过的药膏,先敷一敷。
荣安早些年,可是让他跪过碎瓷片呢。
说起荣安,仿佛还在冷宫幽禁着。慕容高巩本意要囚她终生,要她死也不能,好让她晓得从前看不起的灯笼王爷如今权势滔天。她后来苦心经营的一切,却是随着谢危的到来,全都成了空。
肖铎将药膏抹好,擦去多余部分,重新穿好衣衫。
晚上还是得进宫一趟。
其实没有理由,至多用提前操办浴佛节的事情当托词,然而谢危一定能够看出来。
肖铎隐约摸到了谢危的思维方式。
——谢危今晚,一定也想自己进宫,并且他会很高兴自己未曾得召就进宫。
亥前一刻,肖铎沐浴过,穿了件轻软舒适的衣服。昨日去穿的飞鱼服,过于板正,跪久了难受的很。他进宫没受半点阻碍,更是笃定心内猜测。
肖铎用等活刀柄轻敲掌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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