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干爹!”
肖铎安慰道:“你放心,万岁爷是信得过咱们的,只不过爱折腾人,况且折腾不到你们头上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我知道你新婚燕尔,也别整日价不思进取,我这掌印的位子将来要传给你的,你别成了亲就忘了出息。”
曹春盎也是宫中小太监做起,知晓有些贵人暗地里的脾气,最是爱变着法儿折磨人,听了肖铎的话更是悬心不已。
“干爹,这新万岁爷——”
“别什么新的旧的,万岁爷只有一个,咱们的正主子也就他一个。”
“……儿子明白。”
肖铎又说:“往后常给我备点活血化瘀的药油,放我房里方便拿的地方。”
曹春盎点了点头。
他走之后,肖铎脱了鞋袜,挽袴至膝,露出小腿,雪白光洁皮肉上一条发青的痕迹,不用药油推开,得三五日才能散,疼倒是不怎么疼,按一按才有种钝闷的回响,且令人着魔似的要多按几下。
这么看,谢危比荣安一流好对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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