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声、第三声,也不是。
曹春盎不及细想,策马冲出,斩断束缚肖铎的绳索,一众昭定司兄弟扫尾离场。此番劫救步音楼失败,已是公然逆反,无有徐徐图之的时间,曹春盎只怕干爹铤而走险。未成想他们刚到落脚之处,一直埋伏在外头的探子来报消息。
——过了今天,大邺的真龙尊位,怕是要改姓了。
一二句话说不完整。曹春盎见气氛凝重,本想假作重伤活跃一番,听得探子的话,也不装了,一骨碌翻下床,牵动身上伤口,疼得呲牙咧嘴问道:“讲仔细!”
肖铎扯着他的衣服将他扯回去,他便顺势倒在彤云怀中。
“仔细说,慢慢说,一个字不要落下。”
肖铎血战气力已尽,此时不过硬撑,却还是想听一听短短半个时辰里的时局变化。以及——里头有无步音楼的消息。
探子也是飞奔回来,匀净气息后,将他们离开后城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道来。
“咱们的兄弟走了没多久,谢危便现身了。”
肖铎很是意外:“谢危?那个给荣王开蒙的老师?”
“他不是几年前告病还乡了吗?”曹春盎很快从记忆中找到这号人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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