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换了新主子,须得收敛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面前放了一本簿册,里面都是死忠慕容高巩和慕容氏的遗老。这事儿不算要紧,到下月初述职再拿去也可以,他正犹豫要不要以此为借口提前进宫,顺便寻机会去鹿鸣蒹葭探探步音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把我药拿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曹春盎转去后头取,回来已经没了肖铎的影子,且那本簿册也不见了。桌上留了条子,说是进宫送万岁爷要的东西,晚上按时下钥,不必等他回来。曹春盎只以为肖铎晚上在自己府上住,遂没在意,把药重新收好,也回家去,给彤云劈彩线描绣样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回半刻前,曹春盎离开昭定司厅堂那会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前大殿见过的蓝衣少年刀琴来传口谕,字字料到肖铎所思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说,肖掌印倘或有东西要送,有人要找,有话要说,可趁今晚,虽定的是下月开始三日入宫述职,肖掌印愿意多走动走动,万岁爷也不介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无法。他知道即使自己拒绝,谢危必然还有另一句应对的话要刀琴说,且这一句说出来,自己不但不能回绝,还是驳了他的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劳烦稍等,奴才留个条子,免得耽误了事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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