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倒是体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弯腰,捉着他一侧手臂扶他起来。肖铎这才知道,原来谢少师比自己高了半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——得说万岁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说:“昭定司从前做什么,现在也做什么,慕容高巩的安排一应不作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几日,你知道该干什么,自然会忙一些,从下月开始,隔三日进宫述职一次,拣要紧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肖铎应声,心里却想:要是没有要紧事情呢?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垂眼看着自己的鞋尖,“若无要紧事情,你也得来。——端太妃还没走,有些话我不说,一则吓着人不好,二则这里到底是前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后颈一层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这人心思深沉,事事料得先机。自己入城时,他也是想到了自己会想什么、问什么,甚至连时间都卡得正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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