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心思一动,要跪下谢恩,算是卖个乖,毕竟没人不喜欢讨好。未成想谢危托着他的手臂,压根儿跪不下去。他抬起头,见谢危那双生得很是无辜的眼睛正盯着他。
“你不用急着跪。”谢危说,“有你跪的时候。”
02
肖铎躬身低头,谢危松开他,他告过礼,偷看一眼步音楼,才退步离去。
谢危隔着珠帘,朗声对步音楼说:“太妃不必惊惶,还请在宫中静养,有什么需要的东西,只管讲就是。”说罢,他顿了顿,语气中夹了点儿笑,“需要肖掌印伺候,自然也可以。”
剑书不知何时回来,看他脸上冷冽语气柔和,已是习惯了。
步音楼勉力撑着身子,声音含混道,“肖……肖铎……”
“肖掌印官复原职。太妃心慈,顾念他今日搏命营救,不过不必担心,孤不是慕容高巩,一般不爱做过河拆桥的事儿。”
步音楼苦笑;她担心又能如何,慕容高巩刚登基时候,也是爱听人劝的。
“如此…多谢。”她声音干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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