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到原本替人做刀斧的位置,不是好事。不过对昭定司怨气颇深的文官,恐怕要气得人仰马翻了,想想很是有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些文官不敢说什么,齐太傅被撞得脸面凹陷的尸体还躺在那儿,于是各自心怀鬼胎离开,且都领了三日的休沐假,等到外头看见白石地板上没抹干净的血,更加两股战战,只想赶紧回家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殿里,就只剩下肖铎跪着,谢危站着,步音楼坐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的手指因不活血,已经有些针刺的麻痹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似乎在想事情。肖铎以为他想了小半个时辰,其实只有半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送端太妃去鹿鸣蒹葭,先收拾好,不可怠慢。端太妃这些日子被福王挟持,受了惊吓,怕是也不想在宫里久居。将养一段时日,便由太妃自择去向,在京中选个合适宅邸,到时还得肖掌印从中操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这才真真放松下来,“谢万岁爷恩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谢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抬脚,血液回流,手指的针刺感变成了千针穿指——没有很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恐怕惹到谢危,便说:“奴才替太妃娘娘谢恩,娘娘被福王殿下下了迷药,此时怕是气力不济,讲不出话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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