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底还是在逗肖铎。
肖铎呜咽点头,自觉沉腰,让谢危的精液能更快沉到胞宫深处。谢危往他身体里泄了三四回,到他小腹凸起才拔出来。肖铎原样姿势没动,慢慢抬手,两手各两根手指插入被操得没合拢的甬道,用力向两侧拉开,朝谢危摇着屁股,展示里面紧紧闭合的宫口。艳红色肉环被精液压得有些嘟起,不过仍旧恪尽职守,没有放走任何一点。
“呜啊……”肖铎含含糊糊的,想在不说话的情况下要谢危明白自己的意思。
谢危按上他的小腹,五指张开捏住了抓着玩儿。肖铎忍了会儿,没有忍住便哭了,哭着还要像狐狸或狗似的发出叫声,要谢危看他没有漏出精液。见谢危故意不明白,他只好拍开谢危的手,八字跪坐在垫子上,在自己的小腹胞宫位置画了个圆,然后向下画一道线,笔直到女穴。
“呜……”
谢危道:“这就知道自己有孕了么?”
肖铎忙点头,然后摸了摸谢危的阳具,指了指自己的肚子。
谢危又道:“怎么,要去看你的崽子?”
肖铎又是点头。
“不给。”谢危笑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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