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松口,你这畜生。”谢危故意骂他,“没廉耻么?为了吃食别的都不顾了。”
肖铎的咆哮变成了舒服的呼噜,他甚至用这样有些扭曲的姿势抬起脚,脚趾够到谢危胯间蹭来蹭去。谢危穿的不多,下头那玩意儿见着肖铎就要半勃,这会儿被他刺激更是直接全硬。肖铎舌头勾走谢危手上的浆果,翻身四肢着地,一手将浆果碗放在面前,而后上身贴着软垫趴好,大腿紧靠小腹,另一手绕过臀侧,将女穴扯开来,还不住轻轻扭腰。
谢危看他那儿被玩得有些肿,只轻轻吹了口气,而后准备替他舔吹两次作罢。
肖铎似乎知道他一定要心软,声音变得软甜,求欢一样拉长了调子,且变成了两只手一起捉着阴唇,将女穴打开来,让谢危看他欲求不满饥渴颤动的穴肉。
夫人邀请到这种地步,谢危再拒绝便是不知好歹。他往那两团圆润的臀肉上各拍了一巴掌,捏着揉了半日,才将阳具挺入。肖铎今日也故意改了叫法,被谢危顶着便细细密密的哀叫,不似平素总爱无遮无拦地将所感所想讲出声。谢危听着觉得很有趣,不免动作粗暴起来,当真要降服一只能化人的狐狸精似的大肆鞭挞,直把肖铎撞得险些跪不住,又被谢危提着腰强行固定在那儿,一下一下的操到叫都不敢叫,只能呜咽啼哭,泪水口水糊了半张脸。谢危射进去时故意贴着肖铎耳朵问:“你又要怀狐狸崽子了。”
肖铎身体猛地颤动起来,谢危并指探入张合不断的后穴,隔着两层肉膜抚摸自己的阳具。
“你知道雄兽怎么对待自己带崽子的雌兽吗?”
肖铎呜呜嗯嗯,勉强看得出是在摇头。
谢危道:“崽子杀了,雌兽留着交配到再怀孕为止。你那两只小崽子——”
肖铎挣扎剧烈,他仿佛真的入了自己拟的戏,真的成了一只孤独带崽的母狐狸,被一只人形的雄兽捉住,这雄兽要把他的孩子杀了,然后用精液灌满胞宫,直到他再生下一只或者许多只小崽儿。谢危本想继续逗他,见他反应实在强烈,只好一边亲吻一边安抚,“好了好了,我知道那两只崽子是我的种,不过吓唬你。但你要好好含住阳精,受了孕,才许你随时看顾你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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