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岁爷。”肖铎抱怨道,“轻点儿,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让你说话,你还要说话,又想下头挨一脚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咬了咬嘴唇,“奴才不是您猎的狐狸么?狐狸吃了阳精,涨了修为,会说人话很正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他满口歪理,谢危忍不住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又说:“万岁爷若要再踢奴才下头一下,奴才倒也受得,只是踢坏了是万岁爷没得玩,不如万岁爷随意踩奴才那儿就是了。虽说一样是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他春情满面,谢危知道若不随他愿,一会儿得花好一顿时间来哄,因此抱着他去开箱笼,叫他自己选一双新靴子。肖铎挑了半日,约莫本想选攀石山时穿的硬底且刻了齿的靴子,又怕碾在阴唇上实在太疼,最后还是选了双正常的道靴。他跪着伺候谢危穿上,然后就被谢危抬脚踏着胸口轻轻往后一推,顺势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还自己分开了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靴底踏上肖铎女穴,踩着移了几下,见肖铎没有真的很疼,才慢慢加重力度。靴尖将阴蒂踩进软肉里,再往下移,轻轻踢进阴唇保护的女穴甬道小口,几下就将靴尖小半撞进肉穴内。在肖铎感觉,却像是半只鞋子都要踢进自己身体里了,他挣扎着想要逃脱,又不自觉主动往谢危脚上撞。已经被夹子弄得糜红的女穴此时快要滴出血来,淫水把整个靴尖都泡透了,以至于后面踩他时总容易滑到别处,便成了不止女穴被踩,腿根也被踩得青一块紫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待肖铎因此爽到几乎晕厥,谢危才停下,此时肖铎穴口已经被撑得开了约莫一指,阴唇歪向两边,尿孔塞的银棒被撞得险些连珍珠都嵌在里头,谢危用指甲夹着扯出来半截,又猛地塞了回去,肖铎身体向上一弹,而后软软落回,这次是真的爽到晕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把人抱去沐浴后,想了想还是放到床上。虽说夫人若是母狐狸,就应当拴在哪儿,但真不让他上床,不仅夫人要闹脾气,连带自己晚上睡着也不舒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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