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眼下这样,恐怕今天是看不成琴谱了。
肖铎舔着他的手指,偶尔轻轻咬住,仿佛是在颤抖。谢危知道这是肖铎高潮的小习惯,他的夫人在行房时很爱出声,但情潮登顶反而要矜持一下,忍一忍再发出浪叫。他抽出手指,在肖铎脸上擦干净唾液,捏着一边脸颊扯了扯。
“呜汪。”肖铎从桌下探头,谢危看着喜欢得受不了,心像是要跳出喉咙。肖铎再用脸颊隔着衣服蹭他阳物时,他就没法拒绝了,只好解开系带,让肖铎能心满意足吃进嘴里。肖铎含进去后,脸颊因吮吸微微凹陷,抬眼向上看时有几分真狐狸的凶性,不过仍旧可爱。谢危知道自己琴谱是没法看了,不过桌上还有本初唐残棋,他便拿来在心中自己同自己下盲棋。肖铎吃他东西时故意发出声音,听着细细的,可怜巴巴的,又很勾人,谢危听着便知道他这会儿在做什么,一定是一手撑地,另一手抽插女穴。
生了孩子后,肖铎越发坦诚了。
有时内廷事情结束早,肖铎先回明衡殿,便会自己玩一时,谢危回去常见他靠床躺着,两脚分得很开,手指在甬道里进进出出,或是拿玉如意自渎,往往还要咬着自己的衣服。一时情欲宣泄完,肖铎就潮红着脸擦净身体,穿好衣服,没事儿人似的继续做事,有时事涉前朝,他就这么拖着还沉溺在情欲中的身体去同朝臣们商议。
也因此,谢危嫉妒得很。
这回虎泉行宫消暑,他本想将肖铎拴在屋里不许出门来着,孩子也不许看。
未成想全忍不下心,怪道说狐狸是魅惑人的祖宗,肖铎只抬眼看他一下,或是装作委屈,他就硬不下心肠了。
“唔嗯……”肖铎吐出阳具,亲昵地用脸颊贴着,而后跪正张口,握住阳具对准了舌面,才用拇指一点点挤榨似的,逼出精液来。
谢危被他伺候得忘了自己在打哪张棋谱,垂手抓着肖铎的后颈把人拎到腿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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