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雪宁自忖对得起美貌的评价,心善就未必。心若善,在庄子上或是在姜府,可不能过得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遮手忙脚乱拿了笼子,垫上干草,把小兔放进去,“我——下官在纸上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写得总不周全,”肖铎的语气似乎带了点儿恨铁不成钢,“拿来给宁二姑娘,然后一条一条跟她说一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遮又是一阵恍然大悟一样,拿了自己写的养兔诀窍,就坐在兔栏边上同姜雪宁说。姜雪宁以前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,觉得很惊奇,也很有趣,听着听着,就不注意兔子怎么养,只认真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遮也发现了,因此他讲着讲着,也不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记不住。”姜雪宁道,“不过咱们两家住得不远,你能不能隔三差五去我家看看?小兔子这样可爱,又不会叫,生病了我也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遮低头,想把纸叠起来,几次都没对准边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……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已经去后头转了一圈,这会儿出来半个身子,道:“张遮,伯母今天做的糊豆腐,要趁热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姜雪宁闻言,起身要走,肖铎慢悠悠道:“张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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