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平常,姜雪宁指不定要冷笑着反驳回去,这会儿却心平气和,手指伸进笼子中抚摸兔子耳朵。“哦。”她就说了这么一个字。
长街上,肖铎和谢危的马车转到直道,他将衣襟解了看,面色就沉下来。谢危看他里头两件衣服已经湿透,若是刚才再多逗留会儿,怕是外面这件也要湿了。
肖铎把软垫取下,换了新的,跪在马车里生闷气。
谢危道:“我没有想到是鲫鱼汤。”
肖铎斜睨他一眼,“万岁爷看不出来,难道尝不出来?”
“尝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你!”
“谁要你跟宁二去张遮家。”谢危道,“当着他们两个的面乳湿衣襟,看你怎么解释。”
“奴才还没有因为宁二姑娘生万岁爷的气,万岁爷倒先生奴才的气了。”
谢危隔着衣服摸一摸肖铎的胸肉,垫了布也是硬的,本就还在哺乳期,又被一碗鲫鱼汤催出来不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