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夫人,这会儿兴许会悄悄看他一眼,然后两人心照不宣,在树下看一会儿月亮,喝一点冷酒,再用缠绵的热烈将落肚的冷酒暖热。小孩子会跑会跳了,他们就只好趁着夜半,才能偷情一样的亲昵。
“等会儿去的地方有点暗。”谢危继续往明衡殿后方走,斫琴室里没点灯,不过窗纱用的素色,因此月光亮时,屋里也很亮。他开了暗室的门,先走进去,肖铎也跟着进去。
肖铎进来时,他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暗,能够看清暗室内部,肖铎却看不清,而且他现在失忆,根本不记得进门不远就放了书案和椅子,因此小腿一下撞上书案云头,险些跌倒。
谢危站在侧边,轻轻关上了门。
肖铎听见锁扣合拢的声音,立马转头,若非记得谢危在场,恐怕他已经拔出等活开始戒备了。
谢危将外袍脱了,随意丢在地上,近前贴着肖铎,不管肖铎的手正握着刀柄,随时可以抽出。他抱上肖铎,果然这具亲和过七年的身体此时僵硬无比。
他很生气。
因此他将肖铎推倒在书案上,正好坐在一端高起的部分,衣料柔顺,就往里滑了一点。笔架被撞得跌了下去,有地毯缓冲,似乎是没有跌断。谢危心想还不如跌断了,也许玉石碎裂的声音能够唤醒自己——哪怕只有一点。
肖铎克制着不反抗,他以前也曾被荣安这样推倒过。荣安一介女流,自然是没有这样的本事,因此全是肖铎顺着她的力道往后倒。但现在谢危是真的轻易就把他按在那儿不能动弹,等活似乎掉到了椅子下方,他不太确定。
谢危用右腿卡进肖铎腿根,膝盖恶意顶着敏感的女穴。趁肖铎一瞬间失神,他解开了肖铎的腰带,扯松衣服前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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