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一言不发,只是单纯泄欲一样的操干,最后射在肖铎胞宫里,肖铎一时半刻没有醒悟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合该如此,肖铎此时连男女的交合都没试过,又怎么会知道精液射进胞宫是什么滋味。他被注入腹内的热度惊吓到,呛咳几声后连连后退,被谢危一把按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想要孩子。”谢危的语气似乎不太稳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居然还能从惊恐里生出镇定,也许是惊恐过度,已经麻木了。他牙齿打颤,勉强道,“奴才……奴才即便长了个女子的东西,也……也是生不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笑了一声,听着却像是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抽身出来,给肖铎接上脱臼的关节,抓着束手的革带,把肖铎拖到墙边。胞宫里东西太多,肖铎被扯着行动时流了一些出来,他试着夹紧,又加强了奇怪的酥麻痉挛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把项圈和链子拿出来,给肖铎套上锁死,另一头固定在墙上的环扣中。链子长度只够肖铎爬到门边,但绝对不够他爬出去。然后谢危点起灯,烛光驱散黑暗,暗室的这一侧被照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看到他的眼睛发红,在灯火摇曳时,又可怜又可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人对视许久,谢危疲倦道,“至多半个月……至多半个月你就好了。”他声音越来越小,更像是努力说服自己,又不能够真的说服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因有了光芒照耀,发现自己衣服前襟开着,裤子也掉到脚踝,便缩了起来,用刚刚复原的手扯一扯,想把身体盖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