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停下来,暗室内全无动静,外头风吹着花木,飒飒声响如海浪拍岸。
他握住了肖铎的手,语气冷淡,“总是不听话,现在连不听话到什么程度,也不知道了。”说罢他轻轻一使力,就将肖铎的手腕脱了臼。
剧烈的疼痛让肖铎叫都叫不出来,他不敢再动了,脱臼时乱动,骨节处会肿胀受损。
他只能将手放在腹上,任由谢危抓着他大腿根部一直到底,滚烫的性器似乎破开了什么东西,插进了很深的地方,冠头顶起皮肉,正好撞到他被束缚的手上。他本能地想要拒绝这种恐怖的深入,因此试着用手臂推开,可是一用力,脱臼的地方又疼了起来。
谢危抽出后,重新重重撞进去。肖铎的身体经过这七年的交合,早就习惯了他不时粗暴的举动,穴内层层肉褶与宫口都满心欢喜的张合迎接,但此时肖铎的内心一定是不愿意的。
肖铎仍想着让谢危结束,既然蛮力不可行,他便讨好起来。
“万岁爷如此金贵,勿要让奴才——呜!勿要让奴才玷污了!”
他的讨好丝毫无用,谢危拎着他的小腿,将他下身拎高一些,动作越发猛烈。肖铎只有肩背贴着书案,手虽还能放在小腹上,可过分剧烈的撞击让他的手也跟着晃来晃去,腕处钝痛偶尔尖锐,他就得全力克制自己不叫出声。
肖铎觉得很好笑;也许他应该多问问这七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他是怎么同谢危搭上的?肖铎的确会为了利益做小卖乖,但绝不可能拿身体讨好别人——对着荣安,也仅限于肢体接触,况且看谢危的举动,对自己的体质心知肚明。过午在昭定司,已经知道六年前,自己已经找出杀了弟弟的幕后凶手,并且报了仇,那么自己应当急流勇退才是,绝不可能仍旧留在皇宫里,还成了什么九千岁,又这样侍奉谢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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