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安本没打算给他什么公道,只是肖铎一双上挑的狐狸眼过分漂亮,相貌虽没长开,却也看得出将来是一等一的好模样,她就隐约动了心思。
因此,荣安近前,心疼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,“今天这场雪,恐怕要下到深夜,叫你只穿这一点衣服来扫雪,她摆明要你死。你看,你方才晕倒在这儿,若不是我的阿小走丢,本宫找来这里,你冻死了也难说有没有人发现。”
阿小从宫女怀中挣出,围着肖铎走来走去,毛茸茸的尾巴不时缠上他的手臂。
荣安便说:“阿小这样喜欢你,若本宫把你要过来,你愿意么?”
肖铎忙跪下谢恩:“奴才愿意!”
荣安笑着,拍了拍他的头,“好孩子……起来吧,雪不要扫了,抱上阿小,邵贵妃那处你的东西,等会儿自己拣要紧的拿来,其余的都不要了,晦气得很。”
她抬起手,肖铎很是机灵,将袖子捋下,盖住冰冷的手背,荣安就可以搭上去。几人从另一条路离开,全没有回头看谢危一眼。
她们走后,冷风吹来,这儿正巧是风口,谢危顶着风又咳了一会儿,才慢慢往前去。只要过了这段,转一个弯,就到大路上,直行便可出宫。
只是谢危在肖铎方才晕倒的地方停下,那只猫衔来的麻雀还有微弱的动静,起先谢危以为是风吹动了它的羽毛,近前看才发现原来是真的在试着扑扇翅膀。
可惜这是冬天,它又被猫咬了个对穿,因此很快,这点动静也没有了。一只麻雀僵死在无人经过的荒废的宫殿外,实在不是一件值得一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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