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定司真正发迹握住实权,算是在肖铎这一任上,他前头的掌印也得皇帝信赖,却更偏向于监察内廷亲眷。谢危能猜到刚刚当上掌印的肖铎如何在皇帝与朝臣中斡旋,自保的同时为手下儿郎们挣出前程。因此昭定卫实际死忠于肖铎而非死忠于他这件事,谢危全无不满。
“现在是我欺负你。”谢危说。
肖铎环着他的脖子,两人正要从夫妻日常亲昵转去敦伦行乐,外头刚刚被提了一嘴的周掌固居然前来拜访。
自然,门口有剑书守着,后头有刀琴看着,离谢危营帐五十步的地方还有其余太监宫人。
但周掌固声音很大,他扬声道:“九千岁大人,下官听说您刮破了衣服,想着定是遇险,受了惊吓,下官特来探望,没扰着您清梦吧?九千岁大人勿要害怕,这林场里——”
“我没有事!”肖铎见谢危看了眼外面,忙搂得更紧。
结果外头传来另一个同样嗓门不小的声音。
是那江西进士。
江西进士惊奇道:“咦,周掌固?你为什么在陛下的帐子前头叫九千岁?九千岁的帐子在那边。”他指了指西边的位置,肖铎的营帐也甚是华丽,夜里模模糊糊看着,同帝王主帐差不多了。
周掌固便尴尬发现自己搞错了,忙拱手谢罪,同江西进士一起溜之大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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