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铎走到谢危面前,要谢危抱自己。两人这样紧贴,没有要往缠绵走的意思。
肖铎道:“那双鞋,早就备好的?”
“嗯。”
“万岁爷早就想着来虎泉场捕猎奴才?”
“……嗯。”
“可见万岁爷没道理讲周掌固,万岁爷才是想射中奴才的人,以奴才看,周掌固不过失手,没有那样精妙的本事。”
谢危搂得紧了些,带了些威胁意味说:“我要你处置他,你却给他开脱。你现下好生心善。”
肖铎踩着他的脚面,踮脚亲他脸颊。
“唔,奴才今时不同往日……从前无依无靠养一家子,不刻薄狠毒,要被人欺负。现在万岁爷要替奴才欺负人,奴才只好唱一唱红脸。”
谢危听他轻描淡写几句,知晓背后艰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