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跑吧,九千岁。”他作势拉弓,“孤可等着你跑远了,再抓回来呢。”
“你——!”
肖铎咬牙切齿,他现在的确不因为那个“宁二姑娘”的称呼生气了,他现在只想打谢危。
“万岁爷,太子少师,谢先生,老爷。”肖铎道,“早先是全天下的人瞎了眼?奴才看您哪里都不像个圣人,连面孔都不像。”
“君子六艺,五射五御,久不演练,怕是生疏了。”
“怎么,拿奴才演练,射中奴才这只猎物,还要现场驾驭一番不成?”
肖铎这样讽刺着,却也的确因为脑中的场景躁动不安。他倒退几步,然后转身狂奔。绣鞋虽合脚,到底不如皂靴,跑起来不快,而且要抓着披风。
两人在林中穿梭,肖铎几次险些被谢危捉到,又凭借灵敏的身手躲开。这样反复,他在另一方面也兴奋了。太久未曾与人交手,现下热血沸腾,倒想着同谢危好好较量。
两人不觉沿着林中宽敞处到了附近的小岭顶上,肖铎正要绕个回头,冷不防又看到了那只巨鹿。
他停了下来,鹿也看到了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