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的马就在不远处,他将肖铎托上去横在马背,自己翻身上马,扯缰向林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去夜猎,有九千岁同行,你们不必跟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么大声说了一句,肖铎就被这样横放着,同他一起进了林子。进林子之后,没了人,肖铎就敢放开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居安!你干什么!”这个姿势让肖铎被颠得七荤八素,披风又恰好做了束缚一样,让他手伸不出来。生气加上突然被拎到马上,肖铎的确恭敬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勒马,从怀中掏出火种点着,找到路再熄灭,慢慢往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手握缰绳,一手压着肖铎的后背,“夜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夜猎你把我——谢居安!”肖铎后知后觉明白谢危说的夜猎是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见他懂了,便将他放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穿着一双女子的绣鞋,这玩意儿压根儿不是拿来跑的,而且他只穿了一件披风,下头全然裸着。偏偏虎泉场夜风畅快,肖铎就得两手捉着披风前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取弓,弹了弹弦,他音律极好,因此只是按单弦,仿佛也弹出了几个音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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