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想了想,道:“不推后,你们之前定的是申正开始?”
张遮点头。
“那就申正开始。未正前殿试结束,叫他们一起去看。”
张遮蹙眉道:“陛下,这恐怕……”
“叫他们看着,人读了书,若是没有向善,往后死的时候,恐怕比这些人要凄惨。”
肖铎本在旁边提谢危研墨,听后补了一句,“也看一看有哪些人经不得吓,做大事的人,连看杀个该死的人的胆子都没有,像话么?砍头绞首,又不是极刑。”
这段日子对肖铎改观了的文臣,觉得从前的肖铎又回来了。
杀人是什么好看的事情?怎么就不能害怕了?
不过他们现在只好腹诽,没有胆量讲出来。
谢危仿佛想到什么,将殿试的名录放下,转头说,“你干儿子前几日向我告状,说你不要做掌印了。”
肖铎一口气呛了下,道:“曹春盎……奴才是有这个意思,他现在也当得起事情了,但昭定司掌印,要万岁爷说了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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