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堂上窃窃私语起来,窃窃私语过,又都坦然了。
虽说现行律法对官员贵族偏颇很多,可谁又能保证,自己永远都是被偏颇的那个?譬如被慕容高巩杀了的那个小太监……谁又能说在对上更位高权重的人的时候,自己不是那个小太监?届时若有一本合适的律法约束,自己就不用忍气吞声,须知在官场上,有时受的委屈,比寻常小民在官老爷面前受的委屈还要大。
因此,张遮出列行礼领命后,一众人皆躬身称是。
今日的政事由此开始商议,到日中结束,谢危未说可以散去,就没人敢动。
谢危坐在御座上,忽然笑了起来。
一时群臣悚然,因这笑容和他登基那天的笑容很像。
“慕容高巩找到了没?”
命令已经传出去,这会儿昭定卫正巧找到他,实在很是尴尬的场景:他正在天祝寺和京城之间的林子里藏着,偷看藤姬与监寺和尚偷情。
外头小太监进来道:“回万岁爷,昭定司的曹大人亲自带人去抓,已经找到了。”
谢危就说:“很好,把他直接带去浮图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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