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官员仿佛舒了口气,他本来也是要肖铎来抢,三十年来还是七品,却能在大理寺一直做下去,没有点城府,自然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在外面抱手站着,微微侧了头,听到点里面的对话,也只微笑。他站在檐下看雨,起先还是点滴小雨,接着如银线贯通天地,雨声交杂壮烈,反而听不出似水,只有轰轰的响动。刀琴却没有这样好的地方,只能蹲在二层小楼的飞檐下头,勉强遮住半边身体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回见你们夫人,就是这样一个雨天。”谢危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琴本不想回答,因他实在是太冷了……秋雨打在身上,就算是火力旺盛的年轻人,也觉得手指发寒,尤其是他擅用弓箭,就讨厌一切会让手指不灵活的天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是九月三十吗,先生?”但他还是回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闭眼想了想,“唔,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刀琴等着后面的话,但谢危没有说,而且二层传来了椅子一类重物坠地的声音,二层窗户投在地上的灯火晃了晃,好悬没有熄灭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肖铎从窗子翻了出来,在一层缓冲翻滚,等活双刀锵然出鞘。

        刀琴不及细想,几下跃到他前面阻拦,谢危也冲入雨幕,不管可能被误伤,将他牢牢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到什么了?”谢危一手捂着他的嘴,另一手箍住他的胳膊,让他没法挣扎。刀琴立刻掐住肖铎手腕穴位,逼迫他松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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