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作京官也许是安稳的途径,但外放若能解决任上棘手难题,等任期结束回来踩了高跷一样的往上走也不是不可能。
一年的大事,就这样结束一件。——其实是三年的大事,不过乡试年年都有,因此还是要年年忙碌。
余下的便是秋收与储种,连带着赋税征收。大邺近几年边战不频,征兵便只是例行的人数。大赦要十月初二下旨,赐婚约莫是十月中里,进了冬月,要预备年节,此时已经有朝臣上过折子,说年节后开春,改元兼登基大典要热闹起来,毕竟这二年百姓过的并不如意,难能安稳下来,得给他们看看大邺的中兴气象。
九月三十晚上,谢危和肖铎从外书房回到明衡殿,各自占了书案一边。虽说肖铎还是跪着,脖子上还戴着项圈,但把链子绕到了后面,非常认真的在看自己该做的事情。
看着看着内廷以往留下的手抄,谢危忽然抬头问他,“凤印送来了吗?”
肖铎很是无语:“这才一会儿……”
剑书在外头干咳一声,说:“其实……送来了。”
肖铎更加无语了,而且他有些想不明白,荣安就这样将协理六宫的权力交了出来,而且是交给自己。
谢危似乎有些遗憾,道:“还想她不交,就要人重新刻一只给你。”
肖铎忙说:“大可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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