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我打你的时候,你出了那么多水,若不是你一直乖巧,我还以为你不听我话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……没有不听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喜欢,以后常打你好不好?”谢危声音愈发温柔,“每月十五,将你下头打肿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啜泣道:“奴才都听万岁爷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他地方也要定个日子正经责罚,平日打你只当玩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的女穴又挤出一股微稠清液,流到阴蒂上,半挂在上头,谢危捏一捏,他的声音就变了调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还不想打你胸肉,脸也不必了。等你下头好了,要用藤条打到你得穿束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越说,肖铎女穴流水就越厉害。谢危带着绉纱手套的指头已经离开了,因此肖铎是纯粹被他用言语撩拨到丢了阴精,还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脸贴着案面,转头就能看到自己写的字,“奴才不、不穿束胸……肿了穿衣服……更像…像夫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明白他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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