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肖铎醒来,藤条似乎已经准备好了第二次责打,他立刻开始求饶。
“剩下……四下,求万岁爷打别的地方吧。”肖铎害怕,又没有松手。他的阴蒂已经肿了起来,艳红饱满,像是他喜欢的软樱桃。
谢危道:“你想要哪里挨打?”
“万岁爷打奴才胸上各、各一下,打奴才的脸也好。”
“我不喜欢。”
肖铎听后,眼泪垂珠,“奴才下头一定出血了……万岁爷手劲这样大,奴才经不住,求万岁爷打奴才胸上吧,也……也很有意思的!”
谢危轻笑道:“没有出血,只是肿着。”
他左手戴上绉纱手套,半跪下,食指在阴道口蹭些清液润湿布料,而后压着肿大的花蒂轻轻磨蹭。肖铎被刺激得腰肢不断颤抖,最后一点儿力气也没有,只能趴在案上,任由圆钝的桌边抵着水府位置。
“将来几日你走路,就是这感觉。”谢危说,“喜欢么?”
充血肿着的阴蒂被纱料摩擦,又痒又疼,而且说不出的快活,肖铎要说不喜欢,却违背意愿点了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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