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非公务,不许跟张遮讲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正要吃第二个木薯团子,闻言笑了一下,很快就忍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奴才知道。可张大人若同奴才讲话,奴才又不能不回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自己记好,回来领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终于忍不住,微笑着看谢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——不可同外男交往过密,哪怕只是说一两句话。”肖铎托着紫苏叶,这是谢危做的另一样点心,清清凉凉的木莲冻,水一样透明。透亮而光滑的表面映着顶上的玉兰枝杈和明月,肖铎便抬起头,谢危也抬起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,月亮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谢危低头,只看肖铎,“月亮看着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43

        又在宫中厮混一日,肖铎也渐渐习惯了尿道中插着异物,起先行动间幅度大些,就要停下忍一忍,后头居然得了兴趣,就算坐下,也会不时收紧女穴,回味一番。也许考虑到肖铎刚刚开始使用鹿角堵,谢危没有十分苛待,若是肖铎说想要排尿,至多延迟一两刻,也没有故意要肖铎喝很多茶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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