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是不会伤害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,肖铎非常安心的跟着爬行。爬了一会儿,肖铎停下来跪坐,“老爷,今天十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指了指玉兰树,月亮还没有升得很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家想喝一点酒,”肖铎说,“十六的月亮也很好看,要配烈酒,加一小块桂花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就把肖铎抱过去,因为从回廊去白玉兰下的小露台,中间有一段粗糙的白石面。他摸了摸肖铎的手指和前胸,见微微有些凉,又去屋里拿了件厚实的毛边鹤氅裹上。谢危是恶劣的丈夫,也是负责的丈夫,他让剑书去找酒和桂花糖,自己到刚修缮好的小厨房做了几样清淡点心。等忙活完,正巧月挂梢头,两人对坐饮酒,秋露白的冽香之中,掺了桂花糖的甜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我会在别人面前打你。”谢危说了这么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即刻想到他说的打是指还没完成的掌掴责罚。他点点头,因嘴巴里含着谢危做的木薯团子,半透外皮里头包着樱桃酱,酸酸甜甜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睡前帮你取出鹿角堵,明天上朝前,自己塞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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