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丘说:“今天子,往后不要再来了,拜也无用。渡你的不在地藏殿里,也不在哪个庙里。”说罢他走了出去,谢危蹙眉,握着香跟出去,却不见人踪迹。
此时那比丘拜的方向,肖铎在高处见了,出声问道:“万岁爷,怎么了?”
谢危抬头见他,仿佛心有所感。
“刚才有个僧人出来,你看见他往哪儿走了没?”
肖铎纳罕道:“僧人?奴才方才一直看着地藏殿,只有万岁爷出来。”他几下腾挪,越过飞檐跳下来,同谢危一道进了地藏殿。“是个中年和尚么?这殿里右手还有个门,兴许他不是出去了,是躲进去了。这和尚我见过两回,讲话神神叨叨的。”
说着,他进殿去,推开那扇木门。
然而里面只是个狭小的储物房间,也没放什么东西,只有贴墙的一尊地藏王石像,因是犍陀罗式的,眉眼格外生动似真人,表情慈悲。犍陀罗佛像都是不睁全了眼睛,微微垂着,看向世人。这佛像旁边放了些清理的工具,又有一只空香炉倒在那儿。
“这儿也没有。”肖铎道,“不过方才奴才的确没见着有人出来。”
谢危摇了摇头,躬身将香炉扶起,把三炷香摆在里头,拉着肖铎一起走了。
肖铎还在嘀咕:“佛寺里平白无故找不到人,真是见了鬼了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