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抱着他,低声道:“不是你想得多……是我想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斫琴室外,传来一声刻意且尴尬的大声咳嗽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转头,见邓曦岳抱手站在门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,我是这么想的。”邓曦岳说,“往后不管你们二人有什么……过人的情趣要玩,能不能不要波及到我?我灶上是真的熬着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将肖铎的头按在怀里,说:“我同九千岁闹别扭,让邓先生看笑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邓曦岳奇道:“你同他闹别扭。”显然,他是不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非夫妻之事不和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说,就是暗地里骂我开的药不好。”邓曦岳捋起袖子,“怎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道:“没怎么,邓先生开的药很好,只是我思索再三,确然是房事无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会儿就要借行房祛除寒气,不能懈怠。况且我给你们两个调理的,日日欢好也无妨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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