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跟谁定终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的手指死死卡在肖铎颈上,颈骨似乎都被捏得咔咔作响。肖铎因为这种谢危带来的危险兴奋不已。他一时说不出话,谢危的手指就收得更紧了。濒死感让肖铎松开等活,抓着谢危的手臂,但他也只是抓着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也许他并不是想要谢危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又问了一遍,语气阴森,“你要跟谁,定终身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从喉咙里挤出气声,“万岁爷不要……奴才,那奴才和谁……不一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听到,慢慢松开了手,肖铎一下跪在地上开始咳嗽。骤然大量空气涌入,肺一时无法承载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危也跪了下来。他摸到等活,锵的一声拔开,将其中一把丢出去,另一把反握着塞进肖铎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不要讲这样的话。”他抓着肖铎的手,将刀尖对准自己心口,“我会当真。你要真这样想,可以直接一刀杀了我。记得要杀死了,否则只要我活下来,你就永远不得安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用力,将三只手握住的短刀也丢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往后也不要再这样做,奴才心思深,容易想得多。奴才没有万岁爷的本事,若是想岔了,也不至于就要杀了谁,只是好好活着,下半辈子尽全力,诛万岁爷的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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