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之后,忽而觉得凤纹飞鱼服很好。
要还给谢危,大可不必,毕竟九千岁是虚名,既然不肯多给俸禄,多给东西理所当然,而且要多多的给东西,倘或不给,自己就要开口要。
“奴才……奴才想明日朝会再穿,今天晚了,倘或穿脏了,恐怕洗了不干。”
谢危低低发笑,重又合上衣匣,妥善放好。他仍旧要肖铎将衣服脱去,而肖铎也非常顺从且乐于顺从的脱了,全身除了束发冠簪,就只剩谢危给他的那只扳指。他搭着谢危的手,跪在案上,小腿触及金绢,是和平滑木面不同的感觉。
谢危说:“你既然不肯要这张中宫千岁的圣旨,就将它涂了去。”他捉住肖铎手腕,待手指落在阴户上,才放开。
肖铎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肖铎有一点恼火,但不是感到被羞辱,而是恼火谢危写的,却要自己来涂。
但谢危的手指只是放开,没有离开,他抚摸着肖铎的手背,沿着骨头的走向到手腕,再折返回指尖。这是一种亲昵、私密又矜持的抚摸,肖铎很喜欢。因此,肖铎顺着他的意思揉弄起来,但又不太想要自己费力气,只揉出一点清液便停下了。
谢危看着他。
肖铎道:“万岁爷,奴才不惯做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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