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西蜀不是做得挺好吗?”
肖铎听他说,联想到刀琴去蓉城保护自己,自然知道是刀琴瞧见了。他有几分忸怩,却无太多害羞。且因为想起刀琴,又想到刀琴最近一直垂头丧气的,就替刀琴说了句话。
“万岁爷勿要责怪刀琴,没有他,奴才不能好好回来京城。”
“你在替他说话?”谢危食指指甲轻轻刮过肖铎的阴蒂,九千岁腰往上一挺,叫出声来。
“奴才只是……只是觉得他有些、有些太过内疚……唔……!”
“你再说,我就要生气了。”
谢危掐着那点小巧的骨朵儿,要它盛开一般肆意的拉扯拧扭。肖铎几回想逃,又将自己定在那儿跪着。不用谢危说什么,他自己就知道该如何做。他两手分开阴唇,希望谢危的手指能更进去一点,或者插进女穴里,谢危的手指很长,一定可以摸到宫口,甚至伸进胞宫,又或许谢危会想将手掌也伸进自己的女穴里。
只是想着,肖铎就高潮了。
被扯得很开的肉穴喷出的清液全都打在圣旨上,渐渐被绢底吸收,圣旨上的墨字就晕开一些。
谢危要这么做,就一定会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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