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方才不是说得挺好,要将度钧的傲骨打折了,如何如何的。”谢危说,“现下度钧当真落在你手上了,九千岁大可以随意施展。”
“奴才……”肖铎咬着嘴唇,不敢去给他解镣铐,也不想真的对谢危下手。
但是——谢危昨天没有同他行房,而他又真的非常喜欢谢危带给他的无边快乐。
现在谢危说了,他可以随意施展。
这么想着,肖铎欺身上前,跨坐到谢危大腿,跪上窄台。砖石的台面实在太小了,他得贴得很近,才不会后仰倒下。
谢危已经硬了。
肖铎心道:原来你昨天不要我用手侍奉,是端着架子呢,果然读书人都爱脸面。
他腿分得更开一些,隔着衣服,女穴紧贴上谢危的阳具,不轻不重的缓缓磨蹭。因靠得近,他听见谢危呼吸乱了一拍。
“听说度钧先生绝衽席之欲,房内从无伴侣,活脱脱是个圣人。”肖铎下巴微微抬起,是他审人时候的态度,“我却不肯信。未知度钧先生若是被我伺候出了阳精,是不是羞愧欲死。”
谢危贴着他耳朵——倒也不是故意要贴着耳朵,只是这姿势的缘故,“哦,原来九千岁大人不是来拷问度钧的,是来伺候度钧的。”他说完,脸上就挨了肖铎一巴掌,而且是戴着扳指的那只手打的。力度不大,放到床上甚至能算成刻意的勾引和调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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