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饿着还是不肯说,每日便只给他一壶灯油,烧完了,再不续。很多人到这一步就受不了,等灯灭了,就开始砸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时你就放他出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放。且此时不能给他听见一点声音。”肖铎贴着墙壁站好,“他就会开始计算,到底什么时候才有人进来点灯。但是不会有人来——要他在这里呆足一天,或是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点头:“似乎是个好法子。”他抬起右手,将手腕塞进打开的镣铐里,左手拨了下,锁簧咔哒一声扣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万岁爷!”肖铎很是无奈,他要去窗台上摸钥匙,暗室没人的时候,狱卒都会把镣铐钥匙放在窗台上。他刚把钥匙拿来,谢危却将左手手腕也塞进另一边,修长手指下折,把左边的镣铐也锁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说。”谢危舒展身体。

        肖铎的眼珠在油灯火光里灼灼发亮,他无奈将钥匙放在谢危身边,继续道:“度钧既能做到仅次于天教教首,必然心志坚定,单单断他食水与光亮是不够的,他一定不会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危颔首:“是这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的犯人,若不将他的傲骨打碎,是没法审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所以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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