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危在椅子上坐下,看肖铎各处检视,又问:“他审了你多久?”
“记不得了。”肖铎回答。
这是真话。
肖铎既然精于刑求之道,自然比其他人更明白怎么避开刑求时的双重伤害。他熬了几日,便放纵自己心绪发散,不去听故意让被审问者知晓时间的水漏滴了几滴,如此他便不会觉得难熬,也就不记得具体时日。
谢危问:“他怕鬼吗?”
肖铎在架顶找到暗间钥匙,闻言想了想,说:“万岁爷刚登基时,奴才派人散过有鬼上他家门的谣传,没见他有什么格外的动静。想来一般。”
“只是散了谣传,没有当真找人扮鬼。”
“没有。”肖铎道,“散的是元贞皇帝和邵贵妃敲他家门的谣传,那会儿一时半刻找不到八分相似的,而且衣服饰品都跟着埋了,容易露馅。”
谢危见肖铎在架子前转了个身,飞鱼服打褶的下摆就散开了,那一圈飞凤也舒展开羽翼。九千岁开了暗间门,又绕到后面拨开高处窄窗。
“等会儿在这里的事情结束,你就让昭定司去找,至于他们两个的衣物一类,制衣局都留着样子,现赶也来得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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