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肖铎和谢危耳力都好,连这窃窃私语也听见了。
张遮在阶梯上,没听见后面的话,前面听了个齐全。他将书卷放进袖中,大步上楼,站在那个雅间看得到的位置,朝肖铎长揖:“九千岁。”
张遮没有刻意抬高声音,但二层就这么大,且隔断用的是屏风,自然大家都能听见。
这下,那个雅间才是真的安静了。
肖铎一头雾水。
张遮是他能想到最后一个会叫自己“九千岁”的人了!张遮一定会分清楚荣称与职务,只用“掌印”这职务称呼自己。
“见过陛下。”张遮这句声音小了不少,二层没人再有动静,所以也是都能听清的。
谢危若有所思,替张遮斟了杯茶,“在外头不必太多礼节。令堂身体如何?”
“多谢肖掌印请的大夫,家母身体大好了。”张遮将袖中书卷拿出,肖铎这才发现不是旧书,乃是大邺律卷中的两卷,“下官正要等休沐完毕,与上司商议后进言。下官这几日在家看了——”
“休沐就不要管公事了。”谢危打断他,“吃过午饭不曾?九千岁说这家口味清淡,想来不犯忌口。孤看你也不愿在外头逗留,叫他们送一份去你府上,你回家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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