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睡的时候,萨沙和卡秋莎睡的很近。在卡秋莎酝酿睡意的时候,她听见了萨沙的叹气。
“你怎么了?”卡秋莎小声的用乌拉尔语询问道,“你为什么在叹气?”
“我要回乌拉尔了,卡秋莎。”萨沙也小声的回答道,“也许我再也回不到神州了,我好不容易在这里认识了那么多朋友,卡秋莎。”
卡秋莎伸出手,学着今天早上爸爸的样子拍了拍萨沙的背,“没关系的萨沙。一定还会再见面的。”
还会再见面的。
就在这一天的晚上,卡秋莎和爸妈坐上回乌拉尔的飞机。
雪一直下着,卡秋莎很久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了。以前在列宁格勒的时候,快到自己过生日就会前往在郊区的外婆家。下雪的时候一家人在刷着蓝漆的橡木屋里取暖。雪停的时候就把屋外的雪铲出一片空地,外公会拿出提前腌制好的肉,和一些蔬菜串在一起。空地上摆上简易的炉子,里面燃起熊熊的火。爸爸把串在一起的烤串摆上去,一刻不停。
卡秋莎每次下雪,都会想到这个场景。爸爸在一旁拿着肉串和火搏斗,妈妈和外婆则是在橡木屋的厨房里,做着土豆饼和罗宋汤,时不时隔着玻璃看看和卡秋莎玩耍的外公和爸爸。
在郊外寂静得只有风在呼啸的晚上,他们的笑声能够随着风传到很远很远。
但是这些事情从现在开始,只能存在于回忆里了。
卡秋莎想到这,吸了吸鼻子。看了看今天一天都没有精神的妈妈,和疲惫的爸爸。卡秋莎在想,有一天妈妈也离开了,她会不会也像此时失去了外婆的妈妈一样难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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