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爸,是外婆他们出什么事了吗?”卡秋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神州北方的冬天和乌拉尔比起来真是不遑多让,不输给西伯利亚的寒风刮得卡秋莎眼睛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抱歉,卡秋莎。”爸爸听起来语气有些疲惫,“其实我们不应该在你这么小的时候,告诉你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秋莎不解:“所以是外婆他们生病了吗?我们什么时候回列宁格勒看他们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卡秋莎......”爸爸蹲了下来,不知道为什么卡秋莎感觉爸爸有些哽咽,“昨天晚上,外婆和外公去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卡秋莎挠了挠头,“什么是去世?”

        爸爸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我们什么时候回列宁格勒?”卡秋莎有些焦急,她虽然还小,但是她明白外公和外婆是怎么了,只是爸爸的话说得比较委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卡秋莎,世界上再也没有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神州的风雪太大了,把爸爸的话给吹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天,卡秋莎在幼儿园里闷闷不乐,这个幼儿园里除了卡秋莎以外,还有一个叫萨沙的小朋友也是乌拉尔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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