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幽道宗在南方作威作福不说,还要来西北横插一脚,你倒是跟我说说,谁才是在从中作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也别在我面前装作无辜姿态,大宋天子是什么模样,我比你更清楚,就以他的骨气,能胁迫的了黎幽道宗,下次就算要胡说,至少也找个让我能接受的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屈郢惊住,这掌教有点不按套路出牌啊。

        屈郢虽然没怎么跟衍天宗打过交道,可也听说,衍天宗修炼者以推衍天道作为毕生追求,故而淡泊,故而宁静致远,从没有过太大火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这衍天宗的新掌教如此风风火火?

        屈郢马上回神:“郑掌教误会了,我们索要西北三郡是为雁门关,为大宋江山,从不曾针对衍天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郑州笑了起来:“你们为了大宋江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下次编理由之前能不能动动脑子?你究竟是把自己当成傻子,还是以为我郑州是傻子?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郑州的咄咄逼问,屈郢无话可说,他平生跟很多人打过交道,可也从没见过像郑州这样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感觉很奇怪,不像是在跟衍天宗掌教打交道,反而像是在见一个土匪头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话已说到这个份上,郑州就继续没好气地说道:“你若是不说出你们要西北三郡的真实目的,那些人就别想带回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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