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郢落座以后,郑州将泡好的茶水放在他面前:“不知屈长老此次前来所为何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黎幽道宗八百十年不来一次衍天宗,雁门大战刚结束就风风火火的赶来,所为何事,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。

        郑州不点破,就是希望他能亲口说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屈郢抿了一口茶说:“那日雁门关大战,我们黎幽道宗受大宋天子胁迫,被迫出兵,却没想到贵宗也派人插手,还生擒了许多我们黎幽道宗的栋梁之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大仙门同气连枝,我这次来,是想请郑掌教释放我们黎幽道宗的修炼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原来是这样。”郑州装作恍然大悟,屈郢更加迷乱,他到底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不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理由?”郑州放心茶杯,发出清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屈郢陡然提起精神,“三大仙门之间从未有过间隙,还请郑掌教不要刻意挑起仙门之间的冲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呵。”郑州冷笑:“我刻意挑起冲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黎幽道宗向大宋天子讨要西北三郡为的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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